他在取悦她。
……
容瓷趴在浴缸边缘,炽白灯光映得人头晕目眩,许久没有缓过来。
直到流水声传来。
她才慢吞吞地掀开潮湿的眼睫,隔着朦胧的玻璃,去看正站在洗手台前的谢寻昭。
男人身材英挺,神色冷峻,枪色水龙头泛着暗金属的光泽,水流冲刷着他骨骼分明、偏冷感的长指。
洗手液的泡沫如皑皑白雪覆于指间,他神色平静地清洗,从腕骨垂落的小爱心宝石手链在雪白泡沫中一隐一现,反而显出几分旖旎暧昧。
刚才就是这双手——
容瓷的目光不遮不掩,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实则是看呆了。
谢寻昭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把水分完全吸干,感受到她直直的眼神,神色淡然:“还在回味我对你如兄长般浓烈的关怀吗。”
“唔……”
容瓷被说中了心思,耳垂莲花纹红的像血。
啊啊啊!
什么如兄长般浓烈的关怀。
光是想想,都觉得刚才哥哥对她做的事情太禁忌了。
可是……
容瓷抿了抿唇,将自己埋进浴缸里。
好舒服。
原来和哥哥还会有更亲密的贴贴方式。
“咕噜咕噜。”
谢寻昭听到动静,视线投过去,唇角染了点笑意。
像吐泡泡的小鱼。
容瓷重新浮出水面,看得清清楚楚:“你笑什么?”
“关怀了妹妹心情好,笑不是很正常。”谢寻昭打开花洒,“怎么,暮暮心情不好吗?”
“……一、一般吧。”
容瓷眼神乱飘,不敢再盯着他的手指看,更羞于把真实想法吐露。
心里懊恼。
脸红什么呀容暮暮。
成熟男女之间都会这样的。
你现在已经是非常成熟的女性。
有这方面的想法并不羞耻。
还有。
哥哥长得那么帅,身材那么顶。
没想法才不正常对吧?
对,更重要的他是老公!
取悦你合理合法!
嗯!
是这样的。
不要害羞!
水珠沿着她的眼睫、下巴往下坠,长长的发丝如海藻一样紧密地贴在肌肤上,像一幅水中画。
模糊的视野终于清晰。
谢寻昭只穿了条黑色缎面睡裤,劲瘦又有力量的腰腹,宽松的设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