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昭拿衬衣的手顿住,目光落在屏幕上。
刚洗过澡的缘故,他身上还有微凉的水汽,沿着如山峦般的躯体漫出。
还未来得及开口,容瓷突然趴在他光裸的脊背上,手指递过去:“哥哥,我疼。”
浑身的肌理线条绷紧地更加明显,谢寻昭巍然不动。
明亮的灯光下,容瓷手指纤长白净,没有半点伤痕。
“给我吹吹。”
容瓷脸色是病弱的苍白,五官又是艳的,此时乌黑长发垂落两颊,抬起一双偏媚的桃花眼,瞳色与发色相映,令人移不开眼。
谢寻昭看了她一会儿,去拿手机:“我让公关部处理。”
容瓷把手机塞到小伯劳玩偶的屁股底下,不给吹就算了,还想岔开话题。
哪有那么容易。
容瓷像一只小壁虎,更紧地贴在他身上:“你先回答我的话。”
之前在外面,谢寻昭就没给答案。
等到现在,已经算她有耐心了。
见容瓷眼神执拗,谢寻昭终于开口:“吃醋不止是爱情,你从小占有欲就强。”
“你五岁那年,被你撞见我扶了下同学,以为我抱了他,你就气到没吃晚餐。”
“七岁那年,去海边度假,我买了两只小伯劳玩偶,你以为其中一只我要送给别人,气的咬了我一口。”
“十二岁那年……”
容瓷抱紧了自己的小鸟:“好了别说了。”
两只都是给她的。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
“爱情不是过家家。”谢寻昭掌心朝上,“手机给我。”
“来电话了。”
小鸟玩偶被震得一颤一颤。
发现爱意是一件令人心颤的事。
容瓷的爱意来的太理所当然,并没有经过任何的深思熟虑。
或许她对他确实有了超出兄妹之情的微弱萌动,但这一丝萌动,并不能称之为爱情。
“谢哥,你终于接电话了。”
褚颂临长舒一口气,“你和我妹上热搜的事你看到了吗,太对不住了,上次请你帮忙送她回家,还惹出这种麻烦。”
褚颂临就差在手机里给谢寻昭跪下了。
他确实是很抱歉。
还提出要给容小祖宗送一艘新游艇当作赔礼。
容瓷耳朵竖起来偷听,小声嘟囔:“突然这么大方,一定另有所求。”
她可不是会被突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