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不住那好似在耀武扬威的特征。
被谢寻昭逗弄,容瓷觉得很没面子。
于是,容瓷大着胆子。
哥哥这么关怀她,她也得礼尚往来一下:“小哥哥还好吗?”
小哥哥?
难得连谢寻昭都犹豫了两秒。
察觉到她目光,才确定她的小哥哥指的是什么。
他答:“不太好。”
容瓷没想到哥哥这么坦诚直白。
本想看他也害羞,没看成。
结巴了一下:“那……怎么办?”
谢寻昭站在花洒下,将温水转为冷水,连带着声音都是清寒的:“不用管。”
“哦。”
容瓷眼睛眨了眨,过了会儿,又往前探了探身体,“哥哥……”
她向来有礼貌,哥哥帮了她,她也可以礼尚往来一下。
男人绸滑的睡裤沾足了水,贴在男人大腿紧致蓬勃的肌肉
这种朦朦胧胧,比脱光了更欲。
容瓷脸有点红,腰侧那红色的心形胎记沾了水也好欲,她捂住发烫的脸蛋,真看到了又很不好意思。
“容暮暮,不准偷看。”
谢寻昭转身,背对着她。
“小气。”
看看怎么了。
而且,穿着睡裤洗澡,防谁呢?
谢寻昭微阖着眼睛。
容瓷向来是这样的,好奇心重,而且胆子大,但凡被她尝到了一点点甜头,她就敢想把自己“吃坏肚子”。
她脾胃虚弱娇贵,直到九岁的时候才真正意义尝到冰激凌的味道。
第一次尝到味道后,当晚偷偷摸摸吃了一大份,然后——
去医院住了两个星期。
但她并不觉得后悔。
甚至觉得值得。
因为她终于知道吃完一个冰激凌是怎么样的感觉。
现在这么执着与和他在冰激凌斗智斗勇,容瓷表示:“年少不可得之物,你这样没有口腹之欲的人不懂。”
这也是谢寻昭在知晓容瓷完全长大成熟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教她如何取悦她自己的原因。
她不懂克制。
会伤到身体。
男人冰凉的指节微微弯曲,仍旧更感受到流连的温度。
他习惯了克制。
但谢寻昭不知自己还能克制多久。
食髓知味的又何尝只是容瓷。
他只会比容瓷更甚。
如今还能戴着这张所谓的君子面具,不过是不想在容瓷没有完全认清自己的感情之前,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