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徐徐,夜幕被银河拨开,树梢上的樱花被吹得摇摇晃晃,突然一头撞到玻璃窗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海水混着花液,蜿蜒而下。
容瓷像白天去海边捡的小八爪鱼,攀在谢寻昭身上:“哥哥我错了。”
“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乱咬了。”
“也不乱亲了。”
“我发誓。”
她向来能屈能伸,甜言蜜语从不需要打草稿。
谢寻昭把她捞起来,“誓言说得多了,就没有可信度。”
“嘶——”
突然的动作,容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现在贴得好紧。
这样想着,她下意识地环抱他的脖颈:“这次,绝对可信的。”
谢寻昭对上她水润无辜的眸子。
出差之前,他走到哪儿她粘到哪儿,吃饭睡觉办公甚至洗澡的时候,说会想他,早晨想中午想晚上想。
实际上,就想了两三天。
而今天一条消息都没有。
谢寻昭:“又哄骗我。”
容瓷终于明白:“你冤枉我。”
“我捡了很多贝壳,还有小螃蟹,都是送给你。”
谢寻昭不动声色:“哦,这能证明什么?”
容瓷气息不匀:“证明我一直在想你呀。”
“所以,哥哥你别……这么重好不好。”
容瓷感觉自己浑身肌肤都是湿淋淋的,细密眼睫挂着水珠,闷得心慌意乱,她去蹭谢寻昭的脖颈,试图给自己擦干净。
然后发现……
谢寻昭身上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而且体温更高。
见谢寻昭不说话,容瓷声音带颤:“你听到了吗?”
谢寻昭:“乖一点。”
容瓷:“腿,腿软……”
十点半。
容瓷眼尾还挂着泪珠,把今天从闻烬他们听到的八卦,讲给谢寻昭听。
谢皇后复宠,鸟贵妃被抛在地毯上,头顶还压着一条淡粉色的浴巾。
谢寻昭懒懒散散地扶着她的腰,虽然容瓷一个人就能讲得兴致勃勃。
但他偶尔还是会回她几句。
“还不累?”
“累。”
容瓷软绵绵地趴到他胸膛上。
本来谢寻昭没打算做太多次,谁知容瓷咬哪里不好,去咬他的腰。
再往下一点……
谢寻昭微阖着眼,平心静气。
容瓷猛地从他怀里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