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黄瓦、檐角脊兽,盘根错节的菩提树影越来越远。
黑色库里南在环山路上疾驰。
苏秘书若无其事地瞥了眼正在开电话会议的上司。
谢寻昭面无表情时,优越的五官显得薄情寡欲。
有一说一,谢总顶着这张脸,很难想象他总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
苏秘书手持的平板,缩小的屏幕浮现一张地图,密密麻麻标记着相关寺庙。
容瓷痊愈之后,谢寻昭便着手安排还愿一事。
每座寺庙都亲自前去,不假人之手。
等谢寻昭结束,他立即开口:“谢总,寒禅寺是最后一座了。”
谢寻昭随意地扯松了领带,淡应了声:“太太有消息吗?”
“咳……您自己看。”
苏秘书双手奉上自家上司的私人手机。
反正他是没看到,万一……谢总自己看到了呢。
之前有位名人曾说过:夫妻之间有屏蔽结界。
一整天。
容瓷一条消息都没有。
很显然——
玩野了。
谢寻昭看着壁纸显示出容瓷神采飞扬的模样,他指腹慢慢摩挲了下。
照片是容瓷出院那天,在庭院里拍的。
那天恰好北城突降一场大雪,大团大团的雪花跟被撕成小份的云朵一般。
容瓷穿着白色大衣,戴着帽子,像一只毛茸茸的北极兔,微微仰着头,雪落在她卷翘睫毛,像冰激凌花。
这是容瓷第一次站在雪里,第一次亲自感受雪落在身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嗅到雪的味道。
片刻后。
谢寻昭开口:“去机场。”
“是。”
苏青岩算算时间,应该能在太太的沙滩party结束前抵达。
容瓷正在私人海域度假以及为了庆祝恢复健康,开了一场沙滩party,邀请了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
场地提供方与首席赞助方——谢氏集团谢寻昭。
海边烟火大会赞助方——容氏集团容清迢。
海边别墅。
容瓷正在二楼休息。
痊愈之后,容瓷再次检查时,结果显示她的过敏原少了好几样。
其中包括酒精。
但谢寻昭仍旧不允许她碰酒。
所以容瓷偷偷喝了一杯香槟,当然不敢联系他,怕说漏嘴。
此时懒洋洋地坐在露台上和闻烬他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