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的裙子、高定西装、价值上亿的红宝石王冠与孔雀胸针杂乱无章地堆在地毯上,边几上的古董香炉上方,云雾袅袅。
冷清淡雅的安神香,在空气中弥散,继而与其他气味交汇融合,变得旖旎暧昧。
谢寻昭披上一件黑色薄缎衬衣,璀璨吊灯下,好似有暗光流动,然而最显眼的还是他腰腹轮廓,八块腹肌匀称而漂亮,好似艺术家精雕细琢后的作品,他肤色是冷白调的,此时衔接至胯骨区域,泛着极浅的红调。
“谢寻昭,你能不能矜持点!”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痕迹吗,怎么还把灯都打开了!
容瓷脸颊贴着枕头,眼睫懒懒地半撩起,目光触及过去后,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翻了个身,不敢再看。
一看便记起过程。
指尖发痒地蜷缩着。
不能伸手不能伸手不能伸手!
谢寻昭难得听她用这个口吻喊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
毕竟连哥哥都不叫了。
是方才的身体力行起了作用,她终于深刻感受到他和容清迢的实质区别了。
“暮暮,生日快乐吗?”谢寻昭绕到她正面,轻而易举地把人抱起来。
“快乐,太快乐了。”
快乐的要死。
容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感觉自己骨头都是懒的,手腕也抬不起来,脸上的泪痕被谢寻昭擦干净,露出一张白里透粉的脸蛋。
谢寻昭:“还有更快乐的。”
“嗯?”
更快乐?
什么意思?
眼见着谢寻昭要抱她去的方向是落地窗,容瓷眼底迷蒙散了些,警惕地支棱起耳朵。
不好不好!
危险地点!
容瓷手搭在谢寻昭肩膀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试图严肃地说服他,虽然一双染了桃花色的水眸无半点压迫感。
“哥哥你看呀,咱们今天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呢,要稳妥点。”
“上来就角色扮演已经很出格了,当然,咱们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天赋过人……”
容瓷夸的时候,没有忘记把自己也带上。
俨然忘了刚才哭得惨兮兮还喊救命的人是谁了。
反正不是她。
谢寻昭已经停在窗边。
容瓷立刻抱紧了他的脖颈,提高音量:“所以,下次在落地窗……”行不行。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