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陵城的小伙伴,甚至远在国外的洛云开没忘记寄礼物,容小祖宗出生之日,可是一年一度最重大日子。
容瓷生日收到的礼物盒都快堆满主楼客厅。
摞成几座小山。
重要的亲人朋友都在场,全家福拍了很多张。
最后环节,容家一家四口照例拍摄单独的全家福。
容瓷本来都已经握住了谢寻昭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侧,在大家戏谑目光下,故作淡定地理了理垂落鬓间的碎发:“看我干嘛。”
“他说以后要埋进我们容家祖坟的,拍个全家福怎么啦。”
容清迢单手插着裤袋,站姿不变,另一只手抬起,漫不经心地弹了下自家妹妹的脑袋:“埋咱家祖坟,他爹同意吗?你爹同意吗?”
两位爹压根不关注,他们都很忙。
不远处,秦梵一袭银白色高定长裙坐在单人沙发上,谢砚礼正单膝半跪,给自家老婆整理裙摆上那一股股细珠流苏。
而容怀宴正在给顾星檀摘落在她发间的几片小花瓣,又按照她的要求,把散下来的几缕发丝夹回去,以免等会拍照时,老婆的造型不完美。
谢寻昭把手搭在容瓷肩膀上,气定神闲:“他们默认,等于同意。”
顾星檀看了看谢寻昭,遥遥看向沙发区:“梵梵,砚礼,你们要不要也一起,今年开始,咱们就是实至名归的一家人了。”
秦梵有点犹豫。
毕竟她知道容家这个拍摄全家福习惯的,儿子去拍也就算了,毕竟今年开始就是亲女婿了。
她和谢砚礼算什么呀。
容怀宴想说话,被顾星檀死死掐住后腰一点皮肉。
容怀宴:“……”
“老二,磨蹭什么,赶紧过来。”
谢砚礼倒真不客气,揽着秦梵的腰上前。
秦梵在他耳边小声说:“这不好吧。”
谢砚礼泰然自若:“没什么不好,就当我们一家三口全嫁到容家了。”
秦梵:“?”
今年的摄像师是裴祎童,面对这个构图,有点按不下拍摄键,嘀嘀咕咕:“怎么感觉容哥有点多余呢。”
人家夫妻一对一对的。
容清迢:“那我走?”
“别呀!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端水大师容暮暮一手挽住亲哥,一手挽住老公哥,“要不这样?”
“再不行……要不然哥你站我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