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昭大概是没料到容瓷会提出这个要求,难得怔了一秒,继而不紧不慢地扯松了领带:“宝贝……”
“宝贝”这个称呼,德语和中文完全不同的感觉。
中文更暧昧悱恻。
下午光线斜斜地洒落。
容瓷心里某个角落像是有蝴蝶在跳舞,半展的翅翼抖动,落下一片片斑斓的金粉。
未等她回神。
谢寻昭补完未尽之言:“你确定这是在向我索要生日礼物,而不是给我奖励。”
他什么意思?
这算什么奖励,这分明是‘羞辱’。
容瓷目光灼灼地打量着面前薄唇噙着笑弧的男人,有了猜测——
难道是不愿意送她这个礼物,之前说大话什么都答应,不好意思直白拒绝,所以才以进为退才找的借口?
谢寻昭指尖抵开容瓷紧合的唇齿:“又在瞎想什么?”
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小脑瓜不知道又转到地球哪端去了。
容瓷正凝眉思考,推了推他的手:“先别打扰我。”
想起舅舅说的强取豪夺。
舅舅说的对。
不愿意,可以强迫他愿意。
不过她和舅舅不一样,她是品德高尚有素质有修养有下限的人。
爸爸教过她,做任何事都不能给人留下明显把柄。
要智取。
容瓷瞳孔终于聚焦,伸手拉了一下面前男人松垮的领带,半跪着坐起身来,先兴师问罪:“我的腿和后背,都是你干的?”
“嗯,我干的。”谢寻昭没否认,答得理所当然。
怎么不否认?
他声音有点怪怪的,话也怪怪的。
好听是好听,就是……
容瓷手撑在他胸膛,往后推了推:“你好好说话!”
“别贴着我耳朵。”
力气太小,他纹丝不动。
“好。”
谢寻昭痛快地应下,薄唇不再贴着她耳朵。
嗯……
改成了贴脸,还慢吞吞地厮磨了两下:“还记得我是怎么干的吗?”
怎么会有人亲脸都亲得这样色。
啊啊啊!
哥哥究竟背着她看了多少部爱情片!
容瓷这下不但耳朵烫,脸颊也烫:“是我审问你,不是你审问我。”
简直倒反天罡,“态度严肃点。”
知道她好面子,谢寻昭从善如流地拉远了半寸距离,敛笑道:“小容法官请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