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宝,你腿怎么了?”裴祎童一回国,便马不停蹄地约容瓷见面。
美容会所。
两人换了睡袍,正仰躺在长沙发上聊天。
裴祎童揭掉面膜凑近过去。
香槟色布料映着容瓷雪白光滑的腿部肌肤,大腿上头零星分布着淡粉印子,极为显眼。
容瓷狐疑地垂眸,痕迹很淡,不痛不痒,而且是她平时不会注意到的位置。
裴祎童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以为这家预约门槛累计消费百万级以上的高端美容院,开始用不达标的真丝睡袍了。
容瓷摇头:“布料没问题。”
有问题的话,她现在已经浑身开始痒了。
裴祎童杏眸眯起:“难道是被蚊子咬了?”
“不对,都快冬天哪来的蚊子!”
容瓷指尖蹭了下,思索过后,想起一件事。
从A国回来两天,必需品尚在研制中。
睡前哥哥除了会亲亲她之外,相当纯洁的吻,倒不会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偶尔……非常偶尔,她晚上会做梦。
梦里,晚安吻发生强烈质变,谢寻昭会亲吻她的身体。
偶尔她像是进入了梦中梦,腿酸得厉害时,会迷迷糊糊睁开眼,悬在她身前的谢寻昭也抬了眸。
夜色过浓,光线昏暗迷离。
但容瓷却清晰看到——
男人淡色薄唇湿得像是饮过加了樱桃汁的烈性伏特加。
“宝宝,舒服吗?”
一早醒来。
窗外云淡天高,碧空如洗,哪有梦中的阴雨绵绵。
容瓷还以为是之前在酒店半开荤的后劲儿还没过。
身边还躺着一个极品大帅比,她查过了,在她这个年龄,再正常不过。
所以,真相其实是……
容瓷小脸倏然爆红。
救命!
这两晚难道不是梦!
而是……真的亲了她……
容瓷感觉脸上冰凉的面膜都被蒸得散发出一股股热气。
“啪唧”一声。
面膜掉了下来。
“认识你二十年了,除了过敏,从没见你脸红过。”
见她情绪转化异常,聪明如裴祎童终于记起自家闺蜜的已婚身份,“等会儿,嘶,这不会是你老公……”
容瓷伸手去捂她的嘴:“小声点!”
万一被人听到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裴祎童快要被捂死,连忙举手投降:“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