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好。
这句话,谢寻昭永远听不得。
谢寻昭捏住她的后颈,原本温和的眸色倏然锋利:“容瓷,我是不是警告过你。”
“要避谶。”
车厢内开了昏黄的灯,游动的光影映着他冷冽深邃的五官,此刻眉弓下压,无端给人一种强势悍然的威压。
他捏得她有点生疼,但混沌的大脑又清醒几分。
恍惚间,容瓷生出了一种错觉。
他像是一个从深潭里摘月亮的人。
潭深,月淡。
明知不可行。
偏要扼住那缕微弱的光。
潭水依旧是潭水。
月亮依旧是月亮。
生在潭边的栀子花依旧馥郁而繁盛。
见她不回话,谢寻昭又重复了一遍:“听清楚了吗,容暮暮?”
随着男人逼近。
容瓷被谢寻昭身上的气息打乱节奏,攥着领带的指尖僵住,她心里又乱又有气:“我不……”
谢寻昭不允许她继续说一些不吉利的气话。
一手握着她的腿弯,一手按着她的后颈。
他只能俯身过去,用自己的嘴堵住她乱说的嘴。
容瓷毫无防备,被吻了个正着,冷调香扑面而来,她好似在刹那间直面了一场毫无预警的雪崩。
!!!
充当司机的苏秘书听到接吻的大动静,原本膝盖上的平板掉了下去,没管平板,他立刻第一时间先打开隔板。
这才长舒一口气。
吓死。
差点养老工作不保。
苏青岩擦了擦额角冷汗,刚准备开车,方向盘上的手一顿。
不对。
太太安全带好像没系,他要启动车子?还是提醒一下?
这个时候提醒,他怕不是脑子坏了。
如果不启动,就这么停在路边,外面城市灯火辉煌,会馆人来来往往,大庭广众之下,万一这车子突然震动……
尤其是谢总这辆车和车牌号。
在北城圈子里辨识度极高。
苏秘书稍一回忆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
谢总好像是抱着太太。
手臂肌肉练得那么优越,充当个安全带应该手拿把掐。
还是走吧。
免得明日北城娱乐周报头版就是——
劲爆!谢氏集团新任掌权人深夜街边车震,激吻难舍难离。
嘶。
苏秘书忧虑。
苏秘书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