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回荡着谢寻昭的话,容瓷唇微微张着,满脸写着震惊。
以及……
你不是人!
仿佛重新认识面前这位相识了二十一年的男人。
谢寻昭欣赏了一会儿,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合上,忍着笑意:“真信了?”
什么意思?
容瓷对上男人那双透着调侃意味的眼眸。
近在咫尺,她眨了下眼睛,谢寻昭也跟着她极轻地眨了一下。
容瓷视力绝佳,能看清谢寻昭长而浓密的睫毛,他眼睫眨动时,她好似看到了那晚夜幕坠落的第一颗流星。
容瓷抿了下唇,有点疼:“哥哥你诓我?!”
“你变坏了。”
“比容朝朝还坏。”
“那确实很坏。”
打开车内灯,谢寻昭仔细端详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瓣:“我看看。”
“不……唔?”
容瓷本来想发脾气扭头不让他看。
谁知谢寻昭早有预料,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提前控制住所有动作:“别动,看不清。”
他总能第一时间预测到她每一个反应。
容瓷初学走路时,谁都猜不到她下一步会往哪儿迈,甚至猜不到小家伙下一步迈左脚还是右脚,毕竟她经常会忘记走路是要两只jiojio交换。
唯独谢寻昭。
完全预料到容瓷下一步要迈哪只脚,会不会平地摔。
只要谢寻昭在,容瓷从未摔过。
被容清迢他们逼问原因时,谢寻昭每次答案大同小异“蒙的”“猜的”“预感”“第六感”。
起初大家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