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吗?甘心吗?
容瓷缓慢地眨了下眼睫,灯光下,像花丛中飞累的淡金色蝴蝶。
二十年里,她人生一半的时间浪费在病床上。
以前她有梦想,却没时间。
而现在,她有时间,却迈不出第一步。
“哥哥,我是不是个胆小鬼?”
容瓷伸手抱住面前男人窄瘦修劲的腰,她没办法想象离开谢寻昭之后的人生,留学最少要三年。
3年,1095天,26280小时。
好漫长。
容瓷呼吸微微急促,她拼命地克制,“其实我知道,我太依赖你们了。”
“放松。”
谢寻昭环抱住容瓷,看起毫无章法地揉着她的发丝,实则没有揉乱的痕迹,反而让容瓷神经慢慢放松,“暮暮,你从未独立生活过,对我们依赖性强,也会缺乏勇气,这不并是一件值得羞耻甚至怀疑自己的事情。”
“毕竟,没有人生来就可以独当一面。”
如果谢寻昭是自私的,他希望容瓷永远依赖自己,永远不要学会独立,在他亲手编织的华丽牢笼里,当一只剪掉羽翼的鸟儿。
容瓷总会长大,总会清醒。
等到思维成熟之后,再看今天的决定,她或许不会怪他,却会怪她自己。
容瓷将脸埋进他的腹部,瓮声瓮气地说:“但你就可以。”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谢寻昭无所不能。
她崇拜谢寻昭,又憧憬成为谢寻昭。
谢寻昭:“宝宝,你高估哥哥了。”
“在你心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