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琳琅满目。
容瓷挖起一块撒了可可粉的小蛋糕放进嘴里,淡淡的苦味与甜味交织,在唇齿之间化开。
少女精致的下巴微微绷紧,眼睫低垂,洒落一片小扇子似的安静阴影。
似在沉思。
容暮暮露出这个表情,谢寻昭熟知她又要语出……
容瓷深思熟虑过后,郑重其事地看着谢寻昭的眼睛道:“哥哥。”
“我、们、做、爱、吧。”
嗯。
果然“惊人”。
即便谢寻昭早就习惯,乍然听到这话,仍旧缓了好几秒:“容瓷,谁教你对男人说这种话的。”
容瓷面不改色:“没人教,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而且哥哥你又不是男人……嗯,别的男人。”
她用那样纯粹干净的眼睛看着他,说着这世间最难以启齿的靡靡之言。
灯光下,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习惯性的管教之言完全哽在喉咙。
明明刚催眠结束,又经历了泛滥如潮的记忆,他的精神应该是倦怠的,身体却如清风沛雨下的种子,破开深土与荆棘。
谢寻昭沉吟道:“我考虑考虑。”
容瓷目光下移,似忧虑重重:“考虑什么?”
“哥哥,你不会催眠没把自己催到,把小哥哥催得永久沉眠了吧?”
这段时间他不在,容瓷长进了。
连激将法都学会。
谢寻昭不上当。
容瓷才不管谢寻昭是如何想的,她只想把自己的想法剖析给他。
“你不要去洗记忆了。”
“哥哥你都不知道,在飞机上这13个小时,我一闭上眼睛,就害怕你忘了我,或者变成一个傻……”子。
谢寻昭冰凉的手指竖起抵在她唇边:“停。”
“催眠的核心是一种心理暗示,对脑子没有影响。”
“我知道。”
“但我就是怕。”
容瓷丢下叉子,绕过桌子,挤到谢寻昭的沙发上,“所以不要再去催眠了。”
“我们尝试做真夫妻吧。”
真夫妻的第一步。
就是先把未完成的仪式完成。
谢寻昭不语,往沙发背上一靠,手背挡住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挡住了所有情绪。
容瓷愿意主动迈出这一步。
未免触及自己难以掩饰的眼神,再把她吓得缩回去。
容瓷晃了晃他盖住眼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