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他这么解围的?
容瓷差点呛了玉米汁。
幸好大脑仅存的用餐礼仪,让她及时抽出纸巾捂嘴。
整理好仪容仪表,容瓷试图挽救:“他不是那个意思。”
同事们心领神会地表示:“懂,我们都懂。”
看着她们一边咬耳朵一边偷笑离开的背影,容瓷觉得天塌了。
体面全无!!
容瓷一双明媚招摇的桃花眼转而瞪向谢寻昭,刚准备兴师问罪。
谢寻昭思及一早容清迢发来的截图,“容暮暮,你知错吗?”
语调淡淡,威慑力拉满。
???
不是?
谁审问谁呢?
谁是法官,谁是罪人?
容瓷差点没跟上:“我哪错了?”
这话有点心虚,毕竟她最近犯的错太多。
熬夜、偷玩手机、不好好吃饭、昨天他没到之前,还吃了两根冰棍……
谢寻昭明确摆出她的错误,“以后不准叫容清迢哥哥。”
太好了。
没被发现。
容瓷眼神飘忽一瞬,紧接着若无其事地抿了口玉米汁:“你不想当我哥哥,还要霸占哥哥的称呼?”
谢寻昭温温和和地回:“我就这样。”
容瓷觉得谢寻昭真的越来越难讲道理了,但是不想继续翻旧账。
谢寻昭太敏锐,非常有可能在钓鱼。
为了避免翻车,她小脑瓜一转,转移话题:“容清迢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你们两个又背着我勾勾搭搭。”
勾勾搭搭是这么用的?
谢寻昭放下筷子,掀眸看她:“回去给你请个家教。”
容瓷决定反守为攻,把手心递到谢寻昭面前。
谢寻昭从善如流地握住。
容瓷:“?”
“我是要你手机给我。”
谢寻昭没有给手机的意思,反而将握她手的姿势变为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手心贴手心,他还慢条斯理地在指缝间摩挲,容瓷心尖一颤。
慢半拍地想起来,这样牵手好暧昧。
容瓷强迫自己冷静,故作探究:“手机不给我,真有秘密?”
谢寻昭波澜不惊地看着她:“口袋里,自己拿。”
西裤口袋。
啊这……
若是之前,容瓷绝对毫不犹豫,但是现在,她已经是一只成熟的暮。
容瓷迟疑地欲伸手,又收回:“不合适吧?”